Friday, December 30, 2005

心药

从南京回来已经接近三个星期了,我都还没有写一丁点的感想。我回新后曾自忖着该写些什么,后来就耽搁下来了。

在南京,听了杨瑞清校长的一番(嗯.....不只一番,三番四次了.....hehehehehe)演说,我认为那是文化的大激荡,振撼力“绕梁三天”。当时的我每听一回,眼泪就在眼眶打转,忍不住想要对杨校长说:“杨校长,我是多么的崇敬你啊!”

当然,三天之后我并没有忘了他,《走在行知路上》也看得七七八八了,也上网几次想拜读杨校长的博客文章,可惜没有眼福。

这次的行知之旅,我该写些什么呢?杨校长说“赏识像水,到哪里都填满坑洼。”那女人是水做的,我应该能够轻易地去赏识,去施爱。可是,我有隐忧,我怕自己不会赏识,不会示爱,更害怕施错爱。我懂得感激,然而我担心自己不能坚持。

2006年即将到来,我也即将面对两种截然不同的学生。这几天要开学了,我心里都很不舒畅,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happy go lucky 的人。只求60分的人怎么能要求别人争取100分?

走了一趟行知之路后如有什么收获的话,那肯定是认识了杨校长以及他那在农村小学20年的奉献+坚持,这将会是我来临的一年,面对困难病痛时必须服用的一贴“心药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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