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November 26, 2005

三千烦恼丝

糟 liao.....

那堆“乱草”该怎么办?原本想修薄的,现在却更厚重 liao.......

如何是好?

今天早上到邮政银行去,排队时站在我前面的是两位印族同胞。年轻的那一位似乎有点智障,身形微胖;另一位瘦削,头上满是白发,他不时摆动着头部、捏摸着颈和肩,想是颈和肩不舒服吧。瘦削的那位不停地为那个微胖的擦去颈项上的汗水,脸上露出微笑。

我的眼光总是离不开他们两人。脑子里在猜想着他们到底是兄弟还是父子,又抑或是伙伴。不论他们是什么关系,对那位瘦削的先生油然生起敬意;也为他们二人的人生担忧。要是有一天,瘦削的那位先生早逝,另一位将何去何从?

社会上还有一大部分的小人物,身、心、灵都处在苦的状态中。人生苦,更苦的是知苦而无能为力。

Monday, November 21, 2005

我老妈

我老妈今年九十岁了,由于曾经跌倒大腿骨碎裂,所以现在行动都得靠“U”形拐杖。老妈也有轻微的老人痴呆症,最近向我三姐发脾气,这是她这二十年来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。

我与老妈生活在一起四十五年。我小时候挺顽皮,吃晚餐要是我迟到了,老妈总是拿着藤条从街头追到街尾;报读大学是我老妈强迫老爸让我读的。这是我现在仅有的回忆。(唉!!!)

回家探望老妈,看着老妈的样子,对我来说是件“苦”事。(哇!实在不孝!!!)

其实,照顾老妈一点都不苦。她一不骂人,二不喊俄。每天坐在窗旁的椅子上看窗外,累了,就一步一步走去睡房躺在床上小睡;问她肚子饿不,她的回应就是:“我吃饱了,你去吃。”
我再多问几次,她就说:“你快回家去,要做工,不要呆在这里,我会照顾自己”。

我不忍心看老妈这样活着。一个大脑逐步退化的人犹如行尸走肉,每天除了保持不饥饿的状态之外,还有什么可以做呢?太痛苦了!我可以不回家吗???